【再填坑】石蹄日记(更新至29节)

我只是单纯的不想写了……没意思。

1
奥格瑞玛的夜晚和往常一样燥热难耐。图科尔•石蹄走在暗巷区的石子路上,蹄子稍稍有些打滑。时不时的,会有一只金光闪闪或是火光粼粼的飞行物体从头顶掠过,图科尔用着似乎不属于牛头人的灵活脚步躲开了从天而降的火星,愤怒地朝刚刚飞过的一只火鹰做了一个粗鲁的手势。“飞龙之尾,真会挑地方。”图科尔嘟哝着,把视线从手中的地图上抬起来,向右转了一个弯。
“你来得也太晚了。”昏暗的烛光里,一个兽人放下了手中的酒杯,对着出现在旅店门口的一大块儿黑影抱怨道。
“这能怪我?”图科尔笑着走进了飞龙之尾旅店。“你非得选一个连土拨鼠都不拉屎的地方……哎哟,对不起。”
兽人看着愤怒的老板娘给了图科尔一记重重的扫帚打击,笑得全身颤抖。
“嘿嘿,看着点你的嘴巴,待会儿收你三倍的价钱别怪我没提醒过你。”
咚的一声,从吧台回来的牛头人坐到了桌子对面,木质地板发出可怕的吱呀响声,不过似乎酒馆的顾客都习以为常了。
图科尔左手拿着一杯麦酒,右手熟练地往杯子里敲了一记冰霜震击,然后灌了大大的一口。
“呼!果然冰镇的才是最爽的!对了,‘招架’,你今天找我来干什么?打副本的话,我现在只有增强天赋了。”
绰号“招架”的兽人把手中的杯子递过去,图科尔默契地“冰镇”了一下。
“不是打副本,我只是听说你最近写了一本书……”
图科尔惊讶的睁大了眼睛,哇,好大的牛眼。
“你怎么会知道?我从来没告诉过任何人!”
“废话,就算不在同一个服务器我依然是你小号啊!”
“咳咳,你最好换一种说法,我可是要把这帖子发到世界尽头旅店的,别破坏这RP气氛……”
图科尔小声说道,脸上的表情很复杂,仿佛听到了一些不得了的东西。

2
“好吧,不管你是从哪里得到了这个消息。”图科尔垂头丧气地在背包里翻找着什么,“既然你知道了,那就先给你看看吧,估计这就是你找我的目的?”
“招架”挖苦道,“想不到一头角都撞断了的牛还是有点智商的嘛。”
“你……”
图科尔叹了口气,把一本有点破旧的书递给了桌子对面一脸坏笑的兽人。
“招架”把书凑到桌上的蜡烛旁边,借着烛光看清了封面的标题,“浪漫小说:禁忌之爱……?奇怪,书页似乎被什么粘住了……”
“啊啊啊啊啊不对不是这个!”图科尔激动地跳起来,黑色的牛脸涨得通红(怎么做到的?!),把书抢了过来,塞进了背包,然后又抽出一本看起来一模一样但是显得更新一些的,放到了表情诡异的兽人面前。
“我记得那本书……我曾经也每晚……”
“换个话题吧兄弟,这事情就当没发生过……”
两人(兽?)尴尬地笑着。

3
“嗯……《石蹄日记》?你的日记?你确定这次也没拿错?”“招架”坚信眼前的这个牛头人自从上次撞断了角之后脑袋已经有些不正常了。
图科尔看着“招架”一脸疑惑的表情,露出了一丝骄傲的笑容。“与其说是日记,不如说是给新手萨满祭司的入门指南。迟早有一天,这本书会和《屠龙纲要》一样著名的!”
兽人看着眼前这头自信得闪闪发亮的牛,灵机一动,把书朝着旅店老板娘举起来,“老板!你看这东西能卖多少金子啊?”
“灰装,最多给你三十铜,别做白日梦了。”

4
奥格瑞玛卫兵今天在飞龙之尾旅店接到了一起斗殴案件,据说是一个兽人战士被一个牛头人萨满用风暴打击直接砸到了脸上。

5
招架透过脸上厚厚的绷带看到了自己卧室的天花板,天已经亮了。他坐起身来,回想昨晚发生的一切,现在图科尔估计被遣送雷霆崖了吧,唉,都怪自己昨晚太贱了……
感觉有些口渴,招架拿起了床头柜的水罐,顺便发现了水罐旁边一本薄薄的书。

6
《石蹄日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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粗糙
售价:30铜
“致正在观看这本日记的萨满祭司和非萨满祭司——这不是一本日记。”
“这是一本由资深萨满祭司图科尔•石蹄撰写的萨满祭司不完全指南。”
“这里记载着祭司导师们永远不会在课堂上告诉你的‘非重点内容’。”
“如果你是一名萨满祭司,读完之后你会对这个职业产生全新的认识。”
“如果你不是一名萨满祭司,读完之后你也会对萨满祭司这个职业产生全新的认识。”
“我是图科尔•石蹄——这是我的故事。”

7
招架尝试着大笑,但是脸真的很痛。他头一次见到有这么多黄字的物品。
翻开第一页,标题叫做“我们是精神领袖”。

8
“我们是精神领袖”
致萨满祭司朋友们:
风暴、大地与火焰尽在掌握,我们以元素的力量摧毁敌人,以自然的能量治疗同伴,以大地母亲的恩赐给予同伴更为强大的能力。
我们是精神领袖,先祖之魂指引着我们,我们从来就不是一个人在战斗!
(一张难以辨识的手绘图,招架看了半天才看明白是一个牛头人萨满祭司用一发闪电箭击碎了一大块儿冰。冰里面似乎还有个人类?)
致非萨满祭司朋友们:
我们能开嗜血,能打能加,锁甲竞争少,下次打本带我们一个呗。
(一个跪着的牛头人……)
致联盟的混蛋们(如果你们能看懂的话):
轻点,别打脸……
(一个歪歪扭扭的图案,似乎是……一块儿炉石?)

9
招架把视线移到下一页,细小的文字密密麻麻,但是从标题可以看出这就是曾经轰动一时的“萨满瞬发炉石法案”。
“有点寄托总是好的,”招架微笑着自言自语,“咱好歹也是个有信仰的人……哈哈。”
“怎么,你还觉得总有一天能完爆冰法呢?”吱呀一声,房门被一大块儿处在剧烈阳光下的牛形阴影推开,招架下意识地用手遮住了刺眼的阳光。“我就说你这房子风水不好,不想挪床的话,去买块儿屏风挡一下啊。”
招架眯着眼睛尝试着适应这亮度,图科尔看到他这一脸囧样,便关上了房门。看着昨晚给自己脸上来了一记风暴打击的好友安然无恙完好无损地站在面前,招架感到更多的是惊讶。
“图科尔?我以为你被遣送雷霆崖禁足了……”
“哈,我确实被遣送雷霆崖了。但是贝恩酋长听说我扁了一个兽人之后,只是面带微笑地例行公事训了我一顿。”图科尔朝招架调皮地眨了眨眼睛。招架很明白,最近发生的某些事情确实让牛头人和兽人的关系有点僵。
“当然,我来的目的自然是给你陪个不是。治疗之涌。”萨满祭司抬起手来,一团元素之水在他手中跳动着,眨眼的功夫,这些带着治疗能量的水珠便喷了招架一脸。
突如其来的冰凉的水让招架打了个寒颤,不过感觉到脸上的伤痛减轻了许多,心里更多的还是感激。
“谢了哥们,我其实……”“治疗之涌!”招架伸手去解脸上的绷带,结果又被喷了一脸的水,呛得他不断地咳嗽。
“咳咳,哥们你可以……”“治疗之涌!”
“我已经没……”“治疗之涌!”
“你到底要干什……”“治疗之涌!”
这分明还是在报复昨晚的事情,招架突然就明白了。直到一管蓝搓没,图科尔喘着粗气坐在地上开始喝水,浑身湿透但是健康异常的招架把湿成一坨的绷带从门口扔了出去,从床头柜里翻出了有一点裂纹的镜子查看自己有没有破相,只见镜子里一个面相凶恶的湿漉漉的绿色兽人回瞪着他。
“真希望我是棕色的,我一点都不喜欢绿色。”招架皱着眉头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纯绿色也行,为什么非得是这种带着棕的绿色。”
图科尔喝完了一袋高地山泉水,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灰尘,抖了抖身上的毛,挠了挠自己的腰,“我想这跟你父母的肤色没有任何关系,绿色和棕色加起来肯定不是这种带着棕色的绿。”
“切,照这么说你应该是黑白相间的才对。奶牛一样的颜色。”
“这可不一样,白毛是隐性性状,而且我不是嵌合体,所以我黑的很正常。”图科尔脱口而出的一堆名词似乎造成了招架脑袋的超载,只见这个兽人完全呆在了原地。
“你能不能说一些比较符合这里世界观的东西……”

10
招架以换衣服为由把图科尔赶到了房子外面,重重地关上了房门。
“为什么每次你换衣服都要把我赶出来,难道你是女人?就这么一直瞒着我?”
“对不起哦图科尔老伙计,嘲讽这种事情哥才是专业的,我只是讨厌你的表情而已,让我感觉很没自尊。”
图科尔靠在门上笑着,“你想多了,我当然喜欢女的,而且就算你真是女的你也不是我的菜。”
“那可真是感激不尽。话说,你到底有没有仔细在想主线剧情,再这么发展的话肯定不会有人想看了。”
“不至于,腐女很多的。”

11
四风谷的夜晚,凉爽静谧,萤火虫发出点点辉光,日歌农场里生起了一堆篝火,农夫老愚打断了正在讲故事的酿酒师。
“我说……这故事似乎不太适合孩子听吧……”
周围以安迪为首的几个熊猫人萝莉与正太表现出了极大的不满。
“老愚!我可都开始长胡子了,别把我当孩子看了。这可是我听过的第一个没有魔古族也没什么寓意的故事,虽然听起来很傻也没什么亮点而且有点基情,但我也想接着听。继续吧老周。”
一个戴着草帽的熊猫人怒喝一口烧酒,草帽遮住了他半张脸,看不出他具体的表情。“谢谢你的‘十分中肯’的评论,安迪。我保证这个故事马上就会有非常非常精彩的事情发生。”
坐在他对面的锦鱼人扔过来一个空的酒葫芦,酿酒师用身边的酒桶灌满,然后又扔了回去。
“好了,刚才我讲到哪儿了?”

12
最近奥格瑞玛的气氛很奇怪,虽然每个人都和平常一样做着自己的本职工作,但是空气中总有一丝恐惧和紧张的味道。自从加尔鲁什上任以来,几乎每天都是备战状态,一不留神就会被抓了壮丁去打仗。怒焰裂谷里面也时不时传来一些惨叫声,让每个去暗影裂口找传送门的人后背发凉。
招架和平常一样吊儿郎当地在荣誉谷的街上走着,突然有人从后面拍了拍自己的肩膀,回头一看是个跟他肤色几乎一样的兽人。
“请问去力量谷怎么走?”
“啊,力量谷,往那边走,转个弯直走就到了。”
“谢谢。”
招架看着远去的兽人背影,总觉得很眼熟。跟自己一样带着棕色的绿皮肤,黑色的头发,一样的乱糟糟的发型,一样的微微驼着的后背,一样的白衬衫和木工裤,一样的……
纳尼?等一下?招架满脸黑线O_O|||的快步跟上去,这不可能,这可不是一般的面熟,刚才走过去的不就是自己吗!给了自己一个巴掌,很痛,不是做梦啊!
招架一个右转弯,发现那个兽人就在转弯处等着他。
“听着,尼舒拉!”他走上前来握住招架的双手,招架脸上一滴冷汗缓缓滑落,“我是从未来回来的,我必须要告诉你,如果你现在不把所有的财产交给图科尔•石蹄,你明天会死得很惨!”
招架仿佛被石化了一般,大脑飞速运转,这里是奥格瑞玛不是青铜龙圣地,眼前这个“自己”到底是怎么回事?这个莫名其妙的条件又是怎么回事?听起来分明就是勒索啊!明天死的很惨,难道杀我的就是图科尔?无冤无仇的他杀我干嘛?啊,好像真有点仇的样子。要说报仇的话那他也太记仇了吧?这这这到底应该相信还是应该相信啊!
嘭的一声,眼前的“自己”笼罩着一阵白烟之中,烟雾散去,招架发现自己面对着一张熟悉的牛脸。
“图……图图图科尔?!”
“噗嗤。啊哈哈哈哈哈哈……”图科尔笑得左手捂着肚子弯着腰,右手指着招架的脸,“你真该看看你刚才的表情,哈哈哈……”
“幻象药水!我怎么就忘了你是个炼金师!”招架看着眼前这个已经笑得在地上打滚的牛头人,感觉又好气又好笑。路过的卫兵满脸疑惑,招架勉强挤出了一个尴尬的笑容来缓解气氛。
用力把图科尔从地上拉起来(依然笑得颤抖不止),招架突然有了一个很好的点子。

13
“‘作为精神领袖必须要保证团队成员的精神始终处于良好状态’,这就是你日记里面所谓的‘良好状态’?”
“Exactly.就是这样。”
“那么现在‘领袖您’的队员有一个重要的任务要做,‘您’会伸出援手吗?”
“At your service.在所不辞。”
“你今天又怎么了?说话咋这个味儿呢?”
“呕爸 gunnam Style.”*骑马状*
招架低下头,无奈的把手捂在脸上。觉得眼前这个萨满与其说是精神领袖,倒不如说是神经领袖。

14
四风谷,日歌农场。
有个血精灵从农场旁边路过,手机突然响了起来,酿酒师听到这声音突然一跃而起跳起了鬼步舞。
“Everyday I’m shuffling…”
酿酒师突然僵在原地,尴尬地清了清嗓子,看了看四周,死一般的寂静,除了篝火发出的劈啪声。一条条惊讶的视线戳在他脸上,感觉有点烫。
啊……我的一世英名全毁在这儿了……
猛地转过脸去。(此时有慢动作回放,晶莹的泪水闪着光芒划过半空)
“喂!那边那个!说你呢!”
听到这一声愤怒的呵斥,血精灵吓了一跳,只见一个被草帽遮住半边脸的熊猫人用成步堂的成名姿势指着自己。
“以后不准在潘达利亚用Party Rock Anthem做手机铃声,听到了吗!!!”
血精灵一脸看到疯子的表情,耸着肩走开了。
老愚眼睛里闪着光芒,“奇怪,听到刚才那个曲子我也好想一跃而起跳一支舞啊。”
酿酒师坐回到他的半截树桩上,挠了挠后脑勺,继续讲了下去。

15
在招架的房间里,一兽一牛嚼着莫高雷特产的“马兹拉纳其?”小甜饼(“含纯正牛奶!”)正在聊着一些不得了的事情。
招架信誓旦旦地说他在某个晚上看到了大酋长走进了怒焰裂谷,图科尔只是在一旁不以为然地用半截牛角在木桌上刻着玩。
“你怎么就不信呢?”招架拿起一个小甜饼在面前的一杯冰镇牛奶里泡了泡,咬了一口。“我是真的看到了,千真万确!”
图科尔用手里的半截牛角叉起了一个小甜饼送到嘴里。“*咔吱*你说你是上厕所转错了弯,我倒是想问你*卡吱*,到底是何等的路痴才能在半夜从智慧谷*咔嚓*转错了一个弯转到暗影裂谷去?”
“路痴”两个字似乎让招架想起了一些不太美好的回忆,当年在黑石深渊绕了十个小时愣是没有找到索瑞森大帝在哪。招架晃了晃脑袋,尝试着把这些回忆赶出思想。
“等一下,我有主意了。”一个电灯泡在招架头上点亮,想到前两天被一头炼金牛无情地愚弄了一番,现在也可以如法炮制一下。“你还有隐身药水吗?”
“怎么,你还想玩扛不住喝隐形的把戏?作为一个战士,你就应该有被boss打趴下的觉悟。”
“你不吐槽会死啊?!”
“会疯。”

16
招架在桌上展开一张画满了各种符号的羊皮纸。
“计划是这样的。我上次看到大酋长离开是在前天凌晨天快亮的时候,当时奥格瑞玛街上零零散散有几个挂机的家伙,他穿着一身紫色的袍子走进了暗影裂口,兜帽遮住了脸,但是我确定就是他。在他回头确认有没有人跟踪的时候,我躲到了墙后面,感觉他已经走进去了,我才探出头来,你猜我看到了什么?怒焰裂谷的副本门变成了黑白的!过一会儿之后才恢复正常。”
图科尔扬起手来打断了招架的描述。“疑点太多了,别的不说,你连脸都没看到。”
“他头上顶着‘加尔鲁什•地狱咆哮’,还是骷髅级别,我怎么可能看错……”
两个人突然都意识到了什么。
“那他还换衣服干吗啊?”
“他……他当时还背着血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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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计划就是喝隐形药水冲进去一探究竟,带好炉石,并且把炉石绑在达拉然,万一被发现了,那里是安全的。”
图科尔回想起前一段时间偷袭塞拉摩的大事件,心中有些不安。
“达拉然还是算了,我倒是有个主意。明天我会把炉石的问题搞定,这是你要的隐形药水。”
招架接过几个水晶瓶,里面装着一些淡紫色的液体,看上去不太好喝的样子。大酋长的字典里从来就没有“原谅”两个字,想到为了满足自己的好奇心,“要么为部落效忠,要么被部落碾碎”,可能会失去在奥格瑞玛居住的权利,甚至会被通缉追杀,招架心里有点动摇,这时一只肥厚的牛掌搭在了他的肩膀上。
“别想太多了,‘只有强者才配居住在奥格瑞玛’,你被清除出去是早晚的事情。”
“虽然你的安慰听起来像诅咒,但是我还是勉为其难的接受了吧。好奇心害死猫啊。”

18
第二天中午,招架吃过饭躺在床上,手里拿着一瓶隐形药水摇晃着,出神地看着瓶子里的液体旋转震荡。木门又被重重的推开了,门口的牛形阴影似乎比以往还要大一些。
“图科尔啊,你就不能慢点开…………哇。熊猫人!”招架显然被眼前的黑白物体震惊了,张着嘴说不出话来。
“好吧,我来介绍一下,这位是酿酒师老周,来自四风谷。这是我的好基友尼舒拉•血怒,我一般叫他‘招架’。”说罢,图科尔朝着招架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睛。
招架激动地从床上跳下来,冲上去握住了酿酒师的手,“我叫……啊,您已经知道了……您今天来是为了什么事呢?”
“怎么?我还以为这头牛已经告诉你了呢。炉石拿过来,为了保证你们的安全,去半山集市吧,那是我的地盘。”

“等等等一下!”安迪迫不及待地打断了老周的故事。“这是真实发生的事情?”
“没错。”老周捋了捋自己的胡子,“而且这故事马上就要结束了。一个全新的故事还没有开头呢。”

图科尔似乎有一些要事必须要办,所以很快就离开了。剩下一兽一熊猫嚼着剩下的小甜饼,聊着潘达利亚大陆的事情。
“所以根据你的描述,这事情可能跟煞魔有关。你们接下来要做的事情可能会影响到整个世界。”
招架本来动摇的心情现在变得坚定了起来,自己可能终于要做出一件有点存在感的事情了。
“对了老周,你是怎么认识图科尔的呢?他都没向我提起过你。”
“因为他今天早上才练到86级……我们才刚见面而已。”
招架惊讶地瞪大了眼睛。“你们才刚见面?我还以为你们认识很久了。”
“一见如故啊。”老周笑着说,“我最爱的下酒菜就是酱牛肉了。”

19
奥格瑞玛的凌晨还是很凉爽的,在暗影裂口附近埋伏的一兽一牛被露水打得有点湿。这时,一个穿着紫色袍子的兽人走了过来,可怜的袍子被兽人一身的肌肉撑的鼓鼓的,似乎随时会爆裂开。两人偷偷跟上,怒焰裂谷的副本入口果然变成了黑白两色,集合石旁边的卫兵对穿着袍子的兽人行了一个标准的军礼。两瓶隐形药水下肚,趁着药劲,图科尔开着幽魂步,跑得飞快,招架跟在后面,在图科尔即将进入副本的时候恰到好处的援护了上去。
怒焰裂谷和平常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通常在门口派发任务的几个兽人不见了。空气中弥漫着一些令人不安的气氛,仿佛心中正面的情绪都被某种东西抽走了。图科尔打了一个寒战,轻声说道,“好可怕的感觉,这里难道有摄魂怪吗?”
“什么怪?”
“当我没说。”
为了移动起来方便而且不会发出太大的声响,两人都换上了一身皮甲。这个怒焰裂谷空荡荡的,没有熔岩虫也没有石腭怪,借着阴影,两人走到了副本尽头,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
大酋长和几个看起来像是暮光教派的兽人在一起,围着一个散发着古怪能量的方形物体,旁边的笼子里关着两个神情恍惚的兽人,一个看似术士的兽人走到笼子旁边,打开笼门,把两个兽人赶到方形物体旁边跪下。
“打开它。”这是酋长的声音。
几个兽人同时使用了一种古怪的魔法,方形物体中突然伸出了两只冒着黑烟的黑白触手,刺进了两个兽人的身体。出乎意料的是,没有听到任何惨叫。那两个不幸的家伙似乎早就失去了灵魂。
图科尔和招架眼睁睁的看着两个兽人和触手融合,图科尔用胳膊肘捅了捅招架,轻声说道,这就是被煞魔感染的状况,但是甚至在潘达利亚这种可控的感染都很不常见,那个方形物体一定是某种上古神器,里面可能封印着一个煞魔。
招架一身冷汗,想不到大酋长为了战争胜利居然不择手段,这事情估计说出去也不会有人相信。捅了捅图科尔,咱们该走了!
“你们真的以为我会不知道有两只老鼠混了进来?”
两人突然被紫色的魔法牢笼困了起来,动弹不得,缓缓飘到加尔鲁什面前。
“尼舒拉•血怒。”大酋长用极度愤怒的眼神盯着招架,“还有不知道从哪儿过来的牛头人。”没有转脸,图科尔感觉自己被无视了。
“既然你这么着急想被部落碾碎,我就帮你这个忙。不过……也许从你的朋友开始?他很荣幸,可以成为第一个牛头人实验品。”
招架看着图科尔,他的眼中满是惊恐。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勇气,招架露出了一丝笑容。
“酋长大人,我很抱歉,对于我的朋友,你今天休想拿他开刀。图科尔……为我报仇。如果可能……把我送回纳格兰。”
招架刚说完这话,图科尔就从稀薄的空气中缓缓消失了。
加尔鲁什一脸惊讶,揪起旁边一个兽人术士的领子,愤怒地咆哮着,“你不是说这个魔法是万无一失吗!这你该怎么解释!”
“这……这个……这个情况是凌驾于魔法之上的……这个世界的规则……”
加尔鲁什怒吼着把兽人扔到一旁。
“小子,别以为你的这点小把戏能保证你朋友的安全,我迟早会把他找出来。迟早!”

20
“好吧,我的故事讲完了。确切的说,已经追上现在的时间了。”
篝火已经熄灭了一段时间,只剩下一堆黯淡的红光和时不时跳出来的星星点点。
没有人说话,静谧的四风谷,只有泽地小歌手的鸣叫声。酿酒师站起身来,拍了拍衣服上的土,目送着大家陆续离开,和安迪挥手送别。伸了个懒腰,从地里拔出一根爽脆胡萝卜,用酒冲了冲上面的泥土,咬了个嘎嘣脆。
“*呵欠*这么说你又要开始冒险了吗,老周?”老愚打了个大大的呵欠。
酿酒师抬起头,望着天空,缓缓说道,“每天都是一场新的冒险。”
说罢,两人互相告别,老愚回了自己的房子,酿酒师边嚼着胡萝卜边朝着懒惰的芜菁——半山的旅馆——走去。

旅馆二楼,自己的床前,酿酒师把草帽和衣服放在一旁,直接以鱼跃入水的姿势扑了上去,一声闷响,木质结构的旅馆被砸得一颤。
一声轻响,一个黑影出现在旁边的阳台上,旅馆里光线很暗,只能看到一个模糊的熊猫人轮廓。酿酒师眼都没有睁开,像是梦呓一般,说道,“希望你办完了,我可懒得出去打架。”
黑影慢慢走近,借着灯光,可以看到一个一身暗色皮甲仿佛夜行衣的潜行者,头盔(更像是围脖)蒙住了下半边脸,腰间的剑闪着寒光。
“进展很顺利。他现在非常安全。你接着睡吧。”
酿酒师翻了个身,半睁着眼,伸出手去从法杖上取下一个酒葫芦丢给了潜行者。
“我昨天刚买了暗月卡片,现在身上没钱,这个算是给你的奖励吧。我的独家秘方,一般人可拿不到这东西。”
潜行者在酒葫芦上找着什么,随后便把葫芦挂在了腰带上。
“你又想骗我。这写着‘四风烧酒’。楼下就有卖。”
“爱要不要吧。还有,你能不能别总是这么五七五的说话,听着很别扭。”酿酒师想把法杖放到远一点的地方,但是胳膊似乎不够长,于是把身子探了出去,差点掉到床下面。
潜行者摇了摇头,转身去了窗台,然后消失在无尽的黑暗中。

21
“亲爱的日记,
我永远都忘不了昨天发生的事情。
招架被抓起来了。
要不是他当时想出退队这个主意,我现在就不能在这儿写着这东西了。
希望他不会被,啊,我还是不要想象这些东西了,让我浑身发抖。
抓紧时间练级,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我的敏捷饰品又被坦克抢走了。
一定要把他救出来!!!”

图科尔把笔放下,双手捂住了脸,这两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让他有点迷茫。仔细想了想之后,他抽出一张新的羊皮纸,打算写封信。

“老周吾友,
我记得你有酒仙天赋,明天带我升级吧。
Ps.你饰品早就毕业了是吧?

图科尔•石蹄”

22
图科尔一早醒来就听到外面有熟悉的笑声,穿好衣服走出旅馆,果然是老周。看到图科尔走了出来,老周扭了扭腰,腰带上挂着的群星之瓶和白虎圣物在阳光下闪着光。但是图科尔的视线明显被另一样东西所吸引住了——老周身旁那条蓝色的翔龙。
“瞧她多美!”老周看到图科尔目不转睛的盯着自己的翔龙,满心欢喜的向图科尔介绍它的来历。
“……后来我一天找了三十九颗龙蛋,去交任务的时候,旁边的人眼睛都快瞪出来了。哈哈。”
“嗯……”图科尔摸着下巴,“去掉头就可以吃了吧?”
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翔龙往后退了几步路的距离,老周笑着接话,“可不是?鸡肉味,嘎嘣脆!”
接下来的半小时,老周在酒坛集的院子里到处追逐一条吓坏了的翔龙。
再接下来的半小时,他拉着图科尔一直在向翔龙诚恳的道歉与解释。
最后,他让翔龙飞回百木园休息几天。
“好敏感的生物啊……”老周摇了摇头,从背包里抽出一个有如窨井盖大小的大铁盘子,并让它漂浮在了空中,更具有视觉效果的是,盘子下面出现了一朵云,“这方面还是筋斗云好啊。”

“啊,对了,我忘了告诉你,招架现在是安全的,不用为他担心了。”
图科尔瞪大了眼睛看着酿酒师,似乎花了很久才设法理解了这句话的含义。
“怎……怎么……怎么做到的?”
老周对着图科尔亮出了一个迷人的微笑,“哥上面有人。”
一个土地精一路小跑过来,递给图科尔一封信。
“招架的信?!”图科尔以最快的速度拆开了信封,抽出里面的羊皮纸。信很短,但图科尔认得这笔迹:“我得救了。现在很安全。勿念。尼舒拉•血怒”。

酒坛集的商人们都被接下来的一幕震惊了,一个牛头人突然抱起一个熊猫人,然后将他抛向空中,欢呼着,然后惨叫了一声,跪倒在地。被抛起来的熊猫人摔在地上,弹了两下,扬起一片灰尘,砸出一个坑。
老周很费劲地从地上爬起来,拍了拍全身的土,然后帮图科尔接上了脱臼的肩膀(“分筋错骨!”“哎唷——”)。

这个故事告诉我们,不要随便抛熊猫人……

23
最近加尔鲁什•地狱咆哮显得格外的愤怒,每个去接任务的人都要站得远远的防止被喷一脸唾沫。当然没有人太把这当回事,觉得无非是脑X吼又脑X了而已。真正的原因自然是招架在一个潜行者的帮助下从怒焰裂谷逃脱了。虽然这个小插曲应该不会影响到自己的伟大计划,但是加尔鲁什每次想起这事还是很愤怒,感觉自己像是被愚弄了。他下令全城戒严(出入依然自由,也就有那么回事罢了),在奥格瑞玛进行地毯式搜索,但是一无所获。
当一个绿皮兽人的好处就是,如果你换一身衣服,改改发型,染染头发,你瞬间就变成了另外一个大众脸。招架染了一头红色乱蓬蓬的鸟窝,剃光了胡子,走在奥格瑞玛的街道上根本就没人鸟他——就算他是被通缉着。

当时到底发生了什么呢?

加尔鲁什在图科尔莫名消失在空气中之后,把当时在场的几个兽人“术士”打了个满脸桃花开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然后就匆匆离开了怒焰裂谷。突然一个圆圆的黑影从天而降,招架看到这熟悉的黑影,内心一阵激动。嘭的一声,一颗烟雾弹在地面上爆裂开来,弥漫的浓烟打断了兽人的施法,解除了招架身上的紫色魔法牢笼。被突如其来的变化惊讶地大脑空白的招架呆在原地,在被一只毛茸茸的熊掌抽了一个耳光之后才想起背包里还有隐形药水——炉石是来不及了——打开瓶塞一口灌下,然后没命的往出口飞奔。
跌跌撞撞地回到了自己的房子,招架直接垮到了自己的床上,喘着粗气,心脏跳得飞快。
一切都发生的太突然了,招架翻了个身,仰面躺在床上,清理着自己混乱的思绪。
刚刚救了我的是个熊猫人。招架摸了摸自己的左脸,几道爪痕隐隐作痛。
他扔了一颗烟雾弹。武僧应该不会用这招,所以不是老周,那到底是谁?
突然,招架用余光看到床边站着一个人,吓得坐了起来。
“啊——!你你你你要干什么怎么进来的!”
这时招架才发现,面前是个一身暗色皮甲的熊猫人,拳套,单手剑,闪着绿色的光。毒药。他是个潜行者。
熊猫人没有说话,点点头示意招架往门的方向看。
“啊……我忘了关门……”

24
“你到底是谁?老周派你来救我的?”
熊猫人一言不发,只是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那么接下来我该怎么办?”
熊猫人从背包里拿出一瓶红色染料。
“染一下头发。还有换一下发型。隐入人群中。”
然后从腰间抽出一把匕首。
“剧毒的利刃。保证自己的安全。关键时使用。”
招架接过这两样东西,想接着问下去,但是只是张着嘴巴没有出声——槽点太多了,到底吐哪一个?
“谢谢……你的意思是让我继续在这里观察他们的动静?”
点头。
“对了,图科尔现在还好吗?”
点头。
“还有……你为什么要这么五七五的说话?”
“听起来很帅。”
“等等,你这次没有这么说!”
“那是因为没说完。”
“呃……最后一句是什么?”
“现在说完了。”

25
夜晚,酒坛集。
老周和往常一样在外面生了一堆篝火,图科尔还有几个土地精围着篝火烤着玉米。熟玉米的香气和土地精的熏香混在一起,闻起来出乎意料的让人心旷神怡。
图科尔得知了招架的卧底工作,打算第二天从蜜风村回奥格瑞玛去看看他。老周提醒图科尔现在奥格瑞玛正在全城通缉他们俩,去的时候一定要伪装起来。只见图科尔从口袋里掏出半截牛角,老周注意到这角的断面中间镶进去了一根形状类似钥匙的金属,定睛一看,图科尔头上另外一半的断面中间也刚好有一个雕刻出来的孔。插上去拧一圈,然后在接口处围上绘制着牛头人图腾的布条,看起来就跟完整的角一模一样。
“我唯一的存在感就是断角,现在这样就没人会认出来了。”
一直在屋顶上呆着的熊猫人潜行者终于耐不住寒冷不得不下来烤火,看到图科尔之后端详了几秒,然后看着老周摆出了一个“这谁啊”的表情。
“图科尔啊。”
潜行者似乎很惊讶,伸出手来挡住了图科尔多出来的一半牛角再次端详了几秒,然后摆出了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朝着图科尔竖起了拇指。
图科尔笑了起来,但是没多久,笑声就变成了一声长叹。
“对了图科尔,你的角是怎么断的?”老周喝了一口烧酒,咽了一半,然后对着面前的篝火来了个火焰吐息。
“我之前发过帖子……啊不对不对,当我没说过刚才那句。曾经不小心撞到了门框上。”
“你的角基本上是横着长的,怎么会撞到门框呢?”
“幽暗城的电梯。”
“哦……”老周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脑袋,“那一定疼死了。”
“疼倒无所谓。那天招架差点笑尿了,旁边几个亡灵笑得满地找下巴。那是我人生里最黑暗的一天。”

26
招架依然是吊儿郎当的走在街上,突然一个卫兵走到他面前,吓了他一跳。
“名字?”
“尼sh——希拉姆。”差点不打自招了,招架一身冷汗。
“尼什么?”
“尼希拉姆。”
“好的,没事了,如果有通缉犯的消息,第一时间告诉我们。”
招架面带微笑和那个卫兵挥手告别,然后长舒了一口气。
“……怎么最近这么多怪名字,刚才居然还有个叫图比南伯湾的牛头人。”
听到卫兵的这句话,招架似乎明白了什么。
图科尔在这儿!

五分钟前。
“名字?”
“图——比南波湾。”
“图什么?”
“图比南波湾•宏〇尔克”
“宏什么……算了,不是断角,你走吧。”

27
奥格瑞玛,飞龙之尾旅店。
招架激动地一路小跑着冲上了旅店二楼,从自己租的床位的床垫下面抽出一封看起来已经写好很久的信揣在怀里,随后便一路小跑地下楼,买了杯烈酒,找了张没人的桌子坐了下来。喝了一小口,招架被呛得一阵咳嗽,感觉就像是岩浆从嘴里燃烧到了胃里。
“酒保……咳咳……这酒怎么回事……”
“啊,那是本店新品,来自暮光高地蛮锤矮人的杰作,二百六十度的矮人烈酒!”
本着绝不浪费的原则,招架在盯着这杯酒进行了约摸十分钟的心理斗争后,果断把这杯酒递给了邻桌的一个醉醺醺的兽人(“给我的?嘿兄弟,我喜欢你”)。

一大块儿牛形阴影出现在门口,招架看着走进来的牛头人是那么的熟悉而又陌生——很明显就是图科尔,把角粘回去的图科尔,缠在上面的那根布条还是上次他过生日招架送他的,听说具有某种魔力“可以让携带者暂时摆脱重力影响,跳过较小的障碍”,虽然后来发现完全就是被骗了。一头穿着洁白布甲袍子戴着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布甲面纱的公牛,这铁汉柔情的感觉让招架有点反胃。旅店里的其他客人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闪光弹闪瞎了活化钢狗眼,都无奈地转过脸去继续喝酒。
“天王盖地虎。”这头闪闪发光的牛说话了。
对暗号,这种事情在旅店里司空见惯,每个人都饶有兴趣地对出了自己的答案。
“一袋马铃薯”“一二三四五”“宝塔镇兔妖”“四风土拨鼠”……
“小鸡炖蘑菇。”
听到了正确的答案,图科尔转脸往角落望去,看到了一个无比面熟的红发莫霍克,刚想打个招呼,突然有几个兽人离开了自己的桌子,围到了招架的桌子旁边。图科尔吓了一跳,难道自己害得招架暴露了?
“哈,原来你也去〇百啊。”“加个实名好友吧,大家都是〇友。”“难得还能在这儿碰到同道中人啊,〇百万岁!”“步兵求个邀请码”……

28
二十分钟后,人群终于散去,招架终于可以和图科尔在一个安静的角落面对面交谈了。
“……我真的很想感谢那个潜行者,但是我不知道他叫什么。还有,帮我谢谢老周,把事情安排的这么周到,这让我越来越怀疑他的身份了,他真的不是什么秘密组织特工?”
“他就是个酿酒卖酒的。不过那个叫奈漠的潜行者应该有什么故事,但是他一个字都不愿意提。”
招架放下了手中的酒杯,从怀里掏出那封信交给图科尔。
“这是我的观察报告,我相信老周会需要这个的。对了,潘达利亚那边好玩吗?”
提起潘达利亚,图科尔两眼放光地开始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翡翠林的猢狲,四风谷的半山集市,昆莱山的酒坛集和白虎寺,卡桑琅的烈日行者们……招架终于忍不住打断了他。
“别说了,再说我现在就想去了……我得先完成我的观察任务才行。”
“我等着你,老周不太喜欢当个坦克,治疗们总是吐槽他。”

(一眨眼开5.4了……明明是个挖坑从来不填的人怎么现在来填坑了呢?)
(因为他终于无聊死了。)

29
半山旅店。
听完了图科尔的口述(“你就是这么跟他说的?!”),酿酒师似乎有些生气,用力抖了抖脑袋想把胡子上沾着的酒滴甩下来,但是失败了,于是用毛茸茸的大爪子拎起下巴上编成一条细辫的胡子拧了拧,随即用舌头舔了舔爪子尖。一滴都不浪费。
“这不能怪我啊!”老周一肚子的苦水喷涌而出,“这职业就这德行,你得抗怪吧,得看着一堆buff和debuff吧,还没有直接的群嘲,多新鲜!”
图科尔挠了挠腰,“人家死亡骑士不也……”
“沙特阿普!死亡骑士还穿板甲呢,站着都比我抗揍是不是!”,酿酒师站在了板凳上。
图科尔又挠了挠腰,“人家熊德不也穿……”
“沙特——别逼我说那个词——阿普!变熊还加护甲呢,我加啥了!难道熊猫就不算熊吗!!”,酿酒师已经一只脚踩在了桌子上。
图科尔不负众望再次挠了挠腰,“论熊的话,你当T的时候确实挺熊的……”
“亏我当初还当你是个救世主呢……”
“搞了半天也就是个二手坦克嘛。”
酿酒师已经站在了桌子上。
“你你——”
然后一屁股坐在了桌子上,桌腿发出一声可怕的嘎吱,酒碗差点被震掉在地上。
“明天我切踏风吧,我确实不适合当T啊。”
图科尔无奈地笑了笑,喝了一口烧酒,盯着酿酒师从桌子上一跃而下,落地时竟无半点声响——真不可思议,好轻功!
随即从下面传来了痛苦的嘶吼:“哎哟喂这个洞怎么还没补上啊老板!”
“你自己砸出来的洞,你不给钱我就不给你补,不服咬我啊!”
图科尔端着一碗酒笑得很开心——不过招架那边到底怎样了呢……
老周一路小跑重新跑进了旅馆,一个滚地翻从图科尔身边掠过,从图科尔腰间扯下一撮毛。
“哎哟。嘿嘿嘿,算了,我向你道歉,之前说得确实有点重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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